男朋友真可 。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饕餮这么可 呢? 应峤一边想着,一边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将这一幕定格下来。 他看着照片上可可 的小饕餮,又忍不住想要跟好朋友们的分(炫)享(耀)了。 全妖族最可 的饕餮,是他男朋友。 这件事很值得广而告之,滚动循环播放。 他将照片发在群里,语气得意:[我男朋友真可 。] 其他人:???? 要是他们眼没瞎的话,照片上的是饕餮。 看看那一身漆黑坚硬刀 不入的鳞片,看看那一对弯曲锐利闪着寒芒的角,再看看那 壮有力的四肢和末端无比尖锐的爪钩。 exm??? 可 在哪里??? 开明语气唏嘘:[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好好一只狗,谈了恋 就瞎了。] [泰逢:这大概就是被 情蒙蔽了狗眼吧。] [陆吾:@应峤,这是你的收藏室???] 他无比 慨:[这是真 。] 应峤是个死收藏癖,好友圈里无人不知。又 包又臭美,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他堆积如山的宝石上打滚。别人要是多看一眼,都能被揍。 没想到有朝一 ,应狗竟然舍得把自己珍藏的宝石喂给饕餮。 这可是饕餮啊! 就是有座宝石山,那也能给吃空吧? 想到这里,陆吾又有点幸灾乐祸:[@应峤,养饕餮 烧钱的吧?哪天要是吃不起饭了,可以来给我打工,我办公室还缺个保洁。] 应峤黑了脸:[@陆吾,滚。] 开明和泰逢看见陆吾发的消息,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饕餮 股底下坐的,竟然是应峤最宝贝的宝石。 卧槽?!应狗下了血本啊。 紧接着又开始吃柠檬,应狗为什么这么有钱??? [开明:@应峤,你对象吃剩下的请分我一点谢谢。] [泰逢:@应峤,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很好奇,你那些年到底掏空了多少大妖的老巢?] 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少大妖提到应峤还是恨的咬牙切齿,现在看看应狗这铺张浪费的得意样儿,被记恨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这 真的好狗。 不仅秀恩 ,还特么炫富。 就应该烧死。 看着泰逢他们变身柠檬 ,应峤嗤了一声,回:[@泰逢@开明@陆吾,审美过于低级,建议你们平时多看书提升审美趣味。] 他收起手机,看看在宝石堆上打滚的小饕餮,心里渐渐躁动起来。 男朋友多可 只有他知道。 可 ,想太 。 应峤舔了舔 ,化回原形,故作淡定地踏进了宝石池。 姜婪听见动静回头,爪子里还抓着一把宝石,就伸头过来跟他蹭蹭。 脖颈处光滑的鳞片相贴磨蹭的 觉太过奇妙, 得应峤后背一阵发麻,连鳞片都微微张开。 他目光从姜婪漂亮的角一直滑到活泼的尾巴尖,越看越觉得喜 ,忍不住用尾巴去轻轻勾姜婪的尾巴。 这还是他和姜婪第一次以原形进行亲密接触,有种更亲密也更 足的奇妙 觉。 姜婪嘎吱吃宝石的动作停下来,尾巴大大方方的和他的尾巴蹭了蹭,又用尾巴尖勾 着他的尾巴尖晃了晃,然后把自己这边的宝石往应峤身前推了推,便松开尾巴,转过头继续吃。 “……” 应峤被他勾的不上不下,只觉得从前喜 的宝石甚至有点碍眼,金 眼睛一眨不眨凝着他,不甘心地追问:“吃 了么?” 姜婪嘴巴鼓鼓,含含糊糊地说没有。 他还能吃! 应峤的尾巴有些焦躁地拍打在宝石堆上,被搅拨的到处都是的宝石像极了他此刻凌 的心情。过了一会儿,见姜婪还在吃,他又忍不住用尾巴去 拨姜婪,尾尖在他 的尾 部位轻轻磨蹭,试图把男朋友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来。 姜婪终于如他所愿停下了动作,用尾巴去推他:“ 。” 还有点麻酥酥。 应峤锲而不舍地蹭上去,试图和他的尾巴 ,嗓音低低哑哑:“我们做点别的事。” 咦? 姜婪眼瞳微微放大:“什么事?” “吃了宵夜,做点有益身心的运动帮助消化。” 应峤一边说一边贴紧他,尾巴越发紧密地 住他的尾巴,缓慢又暧昧地磨蹭着。 姜婪忽然 觉尾巴有点热,从前看过的龙族 尾的画面不知道怎么又蹦了出来,他动了动被 紧的尾巴,有点好奇又有点期待地问:“是要 尾吗?” 那他可以! 应峤:…… 他看着姜婪睁得圆溜溜的红眼睛,神情复杂地叹口气,姜婪还是太单纯了:“ 尾不能这么随便,至少这里不行。” 姜婪不解:??? 他试图举例反驳:“但我在龙 的时候看到有龙在珊瑚丛里 尾。”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行? 在自己家也不是很随便吧? 姜婪有点想知道 尾是什么 觉。 “……” 应峤表情一言难尽,但还是耐心解释道:“这里地方太小,不方便。” 作为一条有仪式 的龙,应峤觉得第一次 尾一定要选个好地方,才能酣畅淋漓。 姜婪半懂半不懂,就知道今天不能 尾,顿时有点兴致缺缺,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又抓了一把宝石扔进嘴里开始嘎吱嘎吱。 没有快乐的运动,那还是继续吃宵夜吧。 应峤:…… 宝石就有这么好吃吗? 他的心里不 ,骤然变大身形,将小小只的饕餮卷回了卧室。 “???” 姜婪躺在 上,就很蒙蔽,嘴里的宝石都忘了嚼。 干什么? 是嫌弃他吃太多了吗? 他眼睛瞪的圆溜溜,瞳孔微微放大成杏仁状看着应峤,就很委屈。 说好可以随便吃的。 结果现在又不让吃。 骗子! 渣龙! 姜婪生气地瞪了应峤一眼,转过身拿后背对着他,脑袋钻到了枕头下面去藏起来,暂时不是很想看到这个不能要的男朋友。 应峤:??? 他勾勾姜婪的尾巴,又捏捏他的耳朵,低声问:“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 结果姜婪很用力地把尾巴 回来,用前爪抱住,不让他碰。 “???” 应峤更加不明所以,盯着委屈成一团的小饕餮,只好用尾巴将他整个圈住轻轻摇了摇,故意自问自答道:“是谁欺负我可 的男朋友了?” “跟我说说,我去给你出气。” 姜婪:……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出声,转过身扑倒应峤,化回人形骑在他的 上,气势汹汹地捏住他的脸颊,说:“就是你。” 应峤否认三连:“肯定不是我。” 这么可 的男朋友只想在 上欺负。 但是还没来得及。 所以这个锅不能背。 姜婪气哼哼道;“你还不承认,你是不是嫌我吃得多,反悔了?” “???” 应峤一时没理解他的逻辑,跟他大眼瞪小眼半晌,脑内飞快回忆了一番回卧室前的事情。 然后他就默了。 他大约 明白了姜婪的逻辑。 但一个小小误会,必定不能成为晚间运动的阻碍。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