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蒙:??? 这什么品种的狮子? “我就说你瞎你还不承认。”肖晓榆嗤笑一声,手指点了点狻猊的小脑袋:“这是姜婪养的猫。” 像是在应和她的话,狻猊又喵喵叫了两声。 声正腔圆,喵里喵气。 姜婪对上弟弟无辜的眼神,嘴角就 了 ,只能顺着话编下去:“是我养的猫。他还太小,我不放心就带来单位了。” 薛蒙卧槽三连,凑到近处仔仔细细地打量狻猊,又试探着戳了戳他的圆耳朵:“乍一看还以为是只小狮子呢。还有这样的猫?什么品种啊?” “……一个朋友送的,说是国外培育的新品种,具体什么品种我也不清楚。” 薛蒙挠了挠狻猊的下巴,惊讶道:“太乖了吧?我有种在 牢底坐穿兽的快 。” 狻猊惬意地眯了眯眼睛,又用脑袋将他的手指顶开,迈着小爪子灵活地从桌面跳到姜婪身上,然后爬到他肩膀蹲好,一边喵喵叫一边拿头去蹭他。 肖晓榆酸了:“我也想拥有这种可 猫猫。” 说完想起发现小猫的过程,忍不住谴责姜婪:“你就这么把猫关在包里,太容易出事了。而且你中午没喂他吧?把猫都饿坏了。” 午休的时候狻猊在睡觉,姜婪确实没有喂他。本来想着等他睡醒了再给他 点吃的,哪想到出外勤给耽误了。谁能想到这么巧狻猊就醒了,还让肖晓榆给发现了。 他挠了挠脸:“是我疏忽了,下次还是把他留在家里吧。” 谁知肖晓榆立刻跳起来反对:“别呀。你带过来呗。这么小就要做留守猫咪多可怜啊。在办公室我们还可以一起喂他。” 姜婪有些犹豫,他没听说哪个单位上班可以带宠物的,所以带今天狻猊来都是偷偷摸摸的。 倒是旁边看热闹的周叔见状慢 道:“晓榆说的没错,这么小的崽子,留在家里大人也不放心。” 他似乎意有所指地看着姜婪:“别担心,程主任开明的很,你情况特殊,我去帮你说说就行。” 姜婪对上他了然的目光,想起程主任上午才跟他说过,周叔也不是普通人。便猜测对方应该知道了狻猊并不是宠物,而是家人。 他 地对周叔笑了笑:“那就谢谢周叔了。” 周叔摆摆手,转过身去继续玩扫雷去了。 * 姜婪和薛蒙就下午出勤写了个简单的报告存档,之后便到了下班时间。 周叔年纪大了,不掺和年轻人的娱乐活动。便只有他们三人出门去聚餐。 狻猊仍旧呆在姜婪的包里,只不过这回包里被肖晓榆 了许多火腿 干等小零食,他就美滋滋地窝在包里吃独食。 聚餐地点在一家小龙虾馆,五月份正是小龙虾肥美的季节,饭馆又在做促销活动,因此不大的店面已经坐了许多人。 三人被服务员引到靠窗的空位坐下,便开始点单。 小龙虾蒜蓉香辣麻辣各来一份,两碟开胃小菜,再加一扎啤酒。三人吃得十分尽兴。 姜婪本来以为啤酒是他跟薛蒙的,谁知道肖晓榆看着文文静静,喝起酒来却十足霸气,一个人就喝了六瓶,眼神还清清明明没有半点醉意。倒是先前夸海口的薛蒙喝了三瓶就面红耳赤,大喊不行了。 肖晓榆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他一通。 三人吃虾喝酒,聊天打 ,说的全是些没营养的口水话。 但姜婪却久违地觉得放松和开心。 从前在龙 时,衣食住行都是贵叔一手包办,吃用全是最好的,但他并没有那么快乐。 大哥和四哥在人类社会经营公司,忙得只能一个星期回家一趟。小九常年不出窝,窝在壳里睡觉。狻猊不能化出人形,偌大的龙 里实际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没有朋友,不能外出,经年累月地待在幽深的海底龙 里,只有狻猊陪着他。 望着喝的醉醺醺还不忘斗嘴的薛蒙和肖晓榆,姜婪眯起眼睛笑起来,他忽然很庆幸自己鼓起勇气迈出了第一步,从庇护他的龙 走出来,踏入这繁华热闹的人间。 …… 三人吃到晚上九点多,才终于尽兴。 薛蒙酒量太差,已经彻底醉了。姜婪扶着他去门口等,肖晓榆则去买单。来之前他们就说好了聚餐aa,倒是没有为谁买单争执。 肖晓榆结完账回来,神情有些喜滋滋:“我们运气好好,正好是今晚第199桌客人,店家说给我们免单了。” 她晃晃手机:“一分钱没花!” 姜婪却皱了皱眉,想到下午捡到的八百块钱,再联想到晚上的免单,总觉得运气太好了点。他直觉里怀疑这转运石手串有古怪。但这次是肖晓榆买的单,他一时又有些不确定了。 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想七想八——醉醺醺的薛蒙已经扯着嗓子唱起了歌。 他无奈地把耍酒疯的薛蒙抓回来,看着肖晓榆先上了车回家。才拦了辆车把薛蒙 进去。薛蒙醉的太厉害,一个人回家估计不成,干脆就把人带去他那里将就一晚。 作者有话要说: 小蒜泥:喵喵喵。 第8章 薛蒙是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醒来的。 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只是大脑还带着宿醉后的晕眩,用力 了 太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头发 蓬蓬,眼睛还有点红,看起来十分疲倦。他一边刷牙,一边打了个困顿哈欠。 磨磨蹭蹭地收拾完,才出门上班。 只是打开门,他却愣住了。 外面并不是他 悉的小区,放眼望去,除了他立身的房子,四处全是一片白茫。天是白的,地也是白的,洁白柔软的云朵在空中飘 ,有金 的光在其中穿梭。金光并不刺眼,反而十分柔和,看着便让人不由心生亲近。 薛蒙原本惊讶害怕的情绪不知不觉淡去,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出,朝着金 的光走去。 走出几步后,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屋已经消失了,只余下一片白茫。 这一幕本来是十分诡异的,只是他不知为什么心里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对穿梭游 的金光更加亲近渴望,很想过去。 好在没走多远,他就看到了金光的源头。 那是一尊纯白的神像, 神像盘膝坐在莲花台上,左手持金钵,右手捻指置于膝上,微微垂着头,眉目慈悲地看着他的信徒们。那些金 的光正是从佛像左手中那金只钵中倾泻而出。一丝丝一缕缕,无穷无尽,任意游走,宛若活物。 在佛像脚下,还跪着许多男男女女。他们嘴中念叨着听不懂的低语,每念一句,便虔诚无比地叩一次头。 薛蒙 糊糊间也跟着跪倒在地,他的前后左右都跪着人,嘴中还念念有词。薛蒙侧耳细听,终于听清楚那些喃喃低语。 “岁神大人,请您保佑我这期彩票能中头奖……” “岁神大人,信徒请您替我杀了那个 女人……” “岁神大人,请您让陈瑜 上我……” “岁神大人……” “岁神大人……” “……” 数不清的祈求声如同细小的雨点汇聚,在薛蒙耳边形成了滂沱之势。 那些祈求之音带着强烈的情 ,或癫狂、或憎恨……每一个人都跪在神面前,以最卑微、最狂热的姿态祈求神灵实现自己的愿望。 薛蒙听得头昏脑涨,一时间竟然有些晕晕然起来。 他蓦然听到耳边有一道慈悲声响起:“吾最忠诚的信徒,汝想要什么?” “财富、权势、 情……只要汝许愿,吾便会为你实现。” 这声音缥缈又空灵,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悲悯,徐徐引 薛蒙许下愿望。 薛蒙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说什么,却突然瞥见左右许下愿望的人 面红光的起身离开,在他们身上,笼罩着一层淡金 的光晕。 还有更多的人在许愿,他看见那些金 的光,在信徒许下愿望后,便灵巧地钻入他们的体内,化为朦胧的光晕。 那道声音又缓缓地发问:“汝想要什么?” 薛蒙双目 离,他想要什么?他的眼珠迟缓转动,似乎终于想到了自己的愿望。 “岁神大人,我想要——” 说到半途, 离的神智忽然一震一瞬。 他陡然想起了姜婪白天对他说的话。 “凡事有得有失,你平白得了不属于你的东西,自然要用等价的东西去 换。” 拿等价的东西去换……等价的东西去换…… 这句话像 雷炸响在他脑海中。 发热的头脑一瞬间清醒过来,薛蒙猛地抬起头看向神像,却见神像依旧眉目悲悯, 角含笑。只是那 边的笑看久了,却平 了一份诡谲之 。 薛蒙背后淌下冷汗。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 悉的声音将他从恐惧边缘拉了回来,那是姜婪的声音—— “找到你了。” 薛蒙既惊又喜地回头,就见姜婪正大步朝他们走来,眨眼间就到了近前。他急忙起身,迫切想把刚才诡异的情况告诉姜婪,然而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来。 他急得额头滴了汗,姜婪却闲庭信步般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额头一拍,轻声道:“回去吧,睡个好觉。” 薛蒙只觉得浑身一轻,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眼见薛蒙往回走,神像 边的笑容滞了滞:“尔等何人?不敬神,死罪。” 姜婪眨眨眼,忽然神秘地笑起来:“……说出来怕吓到你,我吃过的大神小神,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小儿,信口雌黄!” 神像 角一抿,脸上的慈悲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恶意。只见眼前画面一转,跪在地上的信徒转瞬消失,盘坐在莲台上的神像缓缓起身,立起的右手成爪。携带着风雷之势朝姜婪抓来。 姜婪不闪不避,任由那只长得不合常理的手将自己抓住,送到了神像面前。 神像冷冷地凝视着他,脸上是 恶意和得逞的笑。 姜婪看着他也笑起来,亮晶晶的眼神就像看一块肥美的五花 ,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只是个分身而已,守则里没说不能吃。悄悄吃了,应该也没有问题……” 神像还没 明白这个狂妄的闯入者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就发觉被他抓着的姜婪身体忽然迅速膨 ,眨眼间变成了一头漆黑异兽。 身似 ,角似牛,虎齿,马足,龙尾。猩红竖瞳定定看过来,是看到食物的兴奋。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