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寒芒的飞刀滑过了陈 的指尖,下一刻陈 两指并拢,那柄飞刀也就稳稳的被抓住了。 “你还是投降吧。” 到了这个陈 已经犹豫了,既然是个蹩脚的刺客,倒不如不要惊动四人了。 女刺客并未说话,一拳向着陈 的面门打来,陈 则是专心致志的欣赏着她的身段,那一段弧线着实优美,她的拳头转眼便打来,电光火石之间,陈 偏过脖子,这惊险的一拳则是扑空了。 收拳之后,女刺客又是凌厉的一拳,这女刺客虽然拳劲和拳法的速度远超常人,却 本不是陈 的对手,陈 出掌接过这一拳,下一刻五指晃动,不停的磨砂着她的手掌。 女刺客的手掌并没有什么长年积成的老茧,反而一如少女手掌般的润滑,想来拳脚功夫并不是她最擅长的,另一边被吃了豆腐的女刺客则是怒哼一声,随即另一掌向着陈 打来。 “哎。” 陈 又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女刺客的手掌再也不得前进,虽然她戴着口罩,但是那双灵光闪闪的眸子还是刻进了陈 的心中,想来也是个远超常人姿势的丽人。 女刺客双手被陈 的巨力束缚却也没有放弃反抗,猛然抬腿,眼看着这膝撞就到了陈 的腹部,陈 不急不慢的抬脚踩在女刺客的脚背上,膝撞也就再不得寸前。 女刺客又是怒哼一声,放下脚后左腿提出,一个完美的姿势背后是凌厉的攻击,陈 一歪脖子,将肩膀上的腿夹住了,这回女刺客便不再动弹了。 事实上,女刺客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奈何 通搏斗的陈 还擅长速度,见招拆招就算了,还总是可以 据她肩膀的晃动幅度,抬手的幅度就判断出她的攻击位置。 “怎么样?还不认输?今天晚上可有你好受的。” 陈 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月光下她娇俏的身影仿佛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 惑。 女刺客深深的明白陈 的意思,如果刺杀失败,那么一名俘虏绝对会受到近乎死亡般的凌 辱,自己绝不能那样。 她的喉咙处抖动了一下,陈 知道,这一定是她的最后一击,放开了她的右手后陈 一掌打在了女刺客的 口上,女刺客浑身一颤,口中的暗器缓缓掉了出来,眼神之中一片死灰。 “糟了。” 陈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没轻没重的给了她一掌,这若是普通女孩恐怕也已经是一命呜呼了,好在这女刺客的身体强度还算是不错。 下一刻,陈 抱着重伤的女刺客放在了身后的沙发上,陈 明显的 觉到,当自己抱起这名女刺客的时候她浑身一颤,身体之中好似有着无穷电 过。 “笔老,看看还有救没?” “你小子想什么呢?她是来杀你的,你还想救她?脑瓜被驴踢了?” 陈 把她放了下来,虽然笔老嘴上埋怨个不停,却也在认真的检查伤势了。 女刺客闭上眼睛,她不敢去看陈 ,但是 受到自己枕在陈 的手臂上,身体也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你慌什么?” 陈 也不知道这女刺客究竟是因为紧张才颤抖,还是因为 口处传来的疼痛 ,但是想来以笔老的治疗手段,现在也不至于那么疼了吧。 从始至终,女刺客都是一言未发的,当她 受到 口处一股暖 过,疼痛 在逐渐消失,整个身体好像每个 孔都散开了,两行热泪从她的眼中 出,滑过了她的脸颊。 “你可真是个怪人。” 陈 伸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说实话,陈 很想扯开她的面罩一睹芳容,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俘虏了,自己做什么哪里还由得她?陈 也不怕她的反抗抑或者自杀的手段,因为自己完全可以提前打断她,但是陈 还是没有那么做。 很多时候,不知道的 惑才是真正的 惑,一旦陈 真正的掀开她的口罩,即便是再 致的五官,再娇俏的面容也会心生一种失落 。 陈 的手指滑过女刺客的脸颊,她的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她不说话呢,难道她是个哑巴不成? “好了,这女娃娃已经没问题了,再休养几天就安然无恙了。” 听到笔老的话陈 点了点头,这女刺客自己并不想杀她,倒不是因为她娇俏曼妙的身影,而是以陈 目前的实力,去杀一个凡人无异于碾死一只蚂蚁,毫无意义。 “既然你不想说话,那么你走吧,回去以后,帮我带句话,不管你背后的是什么人,是什么势力,哪怕远在天边,一旦实力强大的人与我陈 做对,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陈 说完,转身就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等一下。” 声音清脆的女刺客终于开口了,否则的话陈 还真以为她是个哑巴呢。 “还有什么事情吗?” 陈 好奇的问道,再看那女刺客,双眸之中已是泪如泉涌。 接着,女刺客向陈 说出了她的故事,她叫沛岚,在燕京的一个家族中接受暗杀训练,在整个杀手组织中还有二十多名姐妹,这些杀手由一个实力强大的人训练,训练的方式自是严格苛刻到变态的地步,二十多名女杀手在那个家族中如同工具,从来就没有任何人将她们当作人来看待,接到家族的命令去暗杀一个人对于她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沛岚,以及她的姐妹们,最害怕的还是被家族命令去服侍别人,那才是真正可怕,自幼被施暴 打,挨打到皮开 绽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再面对那些癖好不一的男人如同恶梦。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