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们都不管教孩子。那孩子都养成废物了,还一句话不说,一个手指头不碰?” “我不认罪,我 本没有 待孩子!”那男人信誓旦旦,不管对面片警询问什么,他翻来覆去都是这么几句话, 本就不配合调查。 尤其是在问道孩子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的时候,更是全都推到了文鳐和千盛身上。 “他们强闯民宅,我被迫反抗,扭打之间,不小心伤到了孩子吧!” “这也未必是我伤的,他们能拿出我伤害孩子的证据吗?” “你们就算想扣屎盆子,也得等孩子醒了之后再问。”这男人是真的觉得男孩畏惧自己,等到孩子醒了,肯定不敢指责,最后这口锅,就能完整的扣到文鳐和千盛头上。 文鳐冷着脸坐着, 本不为所动。 这样撒泼的他见多了,至于他这个男人期许的事儿,也绝对不可能。那孩子连命都不要也要把他们送进监狱,怎么可能帮忙隐瞒? 至于强闯民宅?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他这是正当救人。 谢执和文鳐想的差不多。因此,他不过听了几句就 准总结道,“全是放 !” 原慕拍了拍谢执的肩膀,然后敲门进去,表示提 证据。 原慕把谢执手里的遥控车教上去,示意他们可以打开看看里面的录像。 “录像?什么录像?你们这是在骗人吧!”男人第一反应就是原慕是拿话来诈他。 然后不过刚对上原慕的眼,他就莫名察觉到了心虚。 原慕笑了笑,“真的不说实话吗?现在说,还考虑是自首,如果等录像放出来,可就不一定了。” 男人说不准原慕的意思,顿时闭上嘴巴。 “好吧,不见棺材不落泪。”原慕并不在意,证据 完,他就出来了。 派出所的片警很快找到储存卡并且播放出来。 一开始的画面很模糊,可随着关门的声音,画面渐渐变得稳定了起来。 视角很奇怪,是仰视。更多的时候,只能看见来回晃动的双腿,并没有人的脸。 “回来了?”是男人的声音。 “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说话啊!拿过来我看看。”视频里,属于男人的腿,渐渐靠近,最终近的几乎贴在屏幕上。 “拿过来,是那个千家的大少爷给你买的吗?也让爸爸看看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吧!” “躲什么?” 随着这句话,是男孩恐惧的尖叫,然后就是一段更加凌 的画面。 像是要藏起来,男孩跑的很快,可却慌不择路,最后跑到了……浴室里。 男孩拼命的顶着门,不想让男人进来。 可男人却狠狠一脚,把门踹开了。 “砰!”的一声,是摄像的模型车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可男人明显已经对这个不 兴趣了。他正在一步,一步朝着男孩走过来。 “小兔崽子!”男人一脚狠狠地揣在男孩的肚子上。 男孩几乎被他踹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坚硬的浴缸边缘。血顺着头顶,低落在地面,“吧嗒”一声,绽开成为血 的花。 可男人却已经 不住脾气,抬起手,冲着男孩的脸又是狠狠一巴掌。 “ 心狗肺的玩意儿,报警是吧!” “抓我?抓你老子?”又是狠狠一巴掌。 “和人家说什么了?” “说我不是你亲爹,你个杂种有个死鬼爸爸是吧!”又是狠狠一巴掌。 男孩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脸颊瞬间肿成一片,眼睛也睁不开了。 血越 越多,可男人却凌 却被彻底 引起来。 又是一脚,他狠狠地揣在男孩的小腹。 男孩染 鲜血的手想要抱住肚子,可却提不起丝毫的力量。 或许是碍事,玩具车被踹到了一边,后面的景象已经看不见了。可从里面传出的一声声暴戾的怒吼,却让人心尖都跟着恐惧的发颤。 直到另外一声巨响传来,是文鳐和千盛冲了进来,文鳐一把把男人制伏,千盛趁机抱着男孩跑了出来。 男人还在反抗,女人试图去阻拦。 文鳐空出一只手把她拉住,头上硬生生的挨了男人的的攻击,这才让千盛顺利抱着孩子跑出来。 “你这叫强闯民宅!”女人还在怒骂。 文鳐并不恋战,把两人甩开之后,只丢下了一句话,“你们,也配做父母吗?” “不,应该说,你们,也配叫个人吗?”低头捡起那辆玩具车,文鳐转身也离开了这个充 了暴力和恐怖的豪宅。 录像到此为止,而这场事故真正的真相也被就此掀开。 不论那对男女多么巧舌如簧,他都无法洗清自己真的对孩子使用了暴力的罪过。 这不是普通教育时恨铁不成钢的责打。而是真正的家暴 待,或者说,是谋杀。 这一家人,短短几个小时进了两次派出所,可情况却截然不同。 上一次,由于孩子没有什么外伤,所以定义为普通家庭纠纷。可这一次,却变成了刑事犯罪。 原慕把之前千盛收到男孩求助的求助信放在了几个片警的面前,“您说,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在什么情况下,会写出这样的求助信?”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鲜红的血字,一行比一行急迫,一行比一行凄厉,仿佛透过这张薄薄的纸,就能 受到那孩子求助时候的绝望。 之前帮忙调解的女同事顿时就红了眼睛。而其他的片警也都同样因此 受到震撼。 这里不是谢执的重案组,原慕作为证人并不能做太多参与案子的调查,但是他却可以让案子的审讯变得容易。 原慕盯着那对夫 的眼睛,笑着问道,“你们,真的不觉得自己有罪吗?” “在毁掉了女儿,又重伤了儿子之后,你们作为父母,真的不觉得自己是有罪的吗?” 原慕这句话,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听见这句话人的心里。 可原慕却在离开审讯室之后,按住心脏的位置,瞬间惨白了脸。 他还是托大了。 这里不比省城,立刻小木槿所在的地方太远,即便有契约,失去了山神的庇佑,原慕自身的灵气,不足以隐瞒法则对窥探。 只要他对人类有一丁点的影响,神罚都会瞬间降临。 不过,从出生到现在,他原慕什么苦头没吃过?骨头被一寸一寸碾碎的疼痛他都受过,自斩神格强行剥离灵魂的痛楚他都能熬出来,眼下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原慕甚至从这种痛楚中,品尝到了一丝痛快。 冷汗顺着原慕的额头一滴一滴落下来,原慕的眼神却淡漠到了极点,仿佛这些伤害,并没有作用到本人。 文鳐下意识想要靠近,可谢执却更快,他直接把原慕横抱起来,转身就往车那边走。 “我送你回山上。”谢执不打算再听原慕辩解。他早就该想到,原慕一个 热闹的,当初神界建立收容所,敢直接占了神域最中心的繁华地带,把神界管理会撵走。可眼下却依山傍水守在山上不下来,就是有所原因。 原慕的身体早就虚耗干净了,不过是靠着本身的神通支撑。 小木槿山神在位,可以提供足够的灵气,原慕守在山上,借由小木槿的属 ,来维持表面的平安。 在长时间远离之后,他已经熬不住了。再加上,他从来到这个未免之后,就屡次改变人类的命运轨迹,无外乎是对法则的挑衅。因此法则降下的神罚也变得越来越苛刻。 谢执担心,原慕再这样下去,神格会再次崩溃。 而这一次,原慕也明白自己的情况的确危险。他勉强抬起身,凑到谢执耳朵边,和他说了一句话,“谢执,想法子查查当年的车祸,再……再审肇事人。” “你的意思是……”谢执皱眉。 原慕点头,“我从那个女人的心里读到了恐惧,对前任丈夫和监狱的恐惧。” 第123章 原慕的目的 “我知道,你放心。”谢执说完,直接抱着原慕往外走。 到了一个没有人也没有监控的地方,谢执破开虚空,将原慕送了进去。 “等我回家。”这次,谢执没等原慕说话,而是先对他说道。 原慕笑着点头,突然搂住谢执狠狠地亲了他一口,“等你回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原慕笑得有点狡猾,甚至有点小得意。 谢执却并不觉得自己会听到什么好消息。因为上一次,原慕也是这么说的,可却让他足足寻找了原慕百年。 原慕叹了口气,“对我有点信心,这次是真的有好消息。” 退开一步,原慕在临走前再次对谢执说道,“早点回来。” 说完,原慕就消失在了谢执的面前。灵气陡然消耗,谢执闭上眼,缓和了一下。 这个位面,的确不适合他们生存,不管是神还是魔物,没有灵气的支持,连最简单的术法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和折磨。 谢执面无表情的往回走,同时拨通了手里的电话,“我是谢执,我想申请重查十三年前一起肇事案。” 谢执这边调出资料,而派出所那头,那对夫 也终于撂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方才看到的证据锤得太死,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抵抗,反而分分钟就把实话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们还说出了当初对女孩的家暴场景。 “我早就想把她撵出去。”女人咬牙切齿。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丈夫,“男人都是管不住 儿的,看见年轻的小婊子 个胳膊,眼睛也能跟着发直。” 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