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迟迟未有回应,夏青梨假意咳嗽两声,提醒道:“该你了。” “我姓谢,名霜芜……” 说到关键处他就这么停了下来,视线忽地落在了盛 茶水的瓷杯之上,原本平静的水面似是震颤了下,又像是想起什么,他低声笑了笑。 “前朝余孽。” 当着四个字响起的时候,夏青梨心里还是小小地震惊了下,是惊讶于他的坦诚,看起来并不想瞒她任何事。 她过于淡定的表情引起谢霜芜的兴趣,又是笑了一下,“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夏青梨一下子没话说了。 当 ,梦娘将她拖入梦中,谢霜芜其实看见了,不然也不会在恢复记忆当 喊她“姐姐”,那是只有小谢霜芜才会叫的。 “你问完了,该我问你了。”见她不说话,谢霜芜饶有兴趣地盯着对面的人儿。 “好,你问。”夏青梨坦坦 ,还真不怕他盘问,反正她做的那些个小动作他也基本知道。 他轻轻支着下颌,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夏青梨,你喜 我什么?” 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招,真是失策了。 “喜 这种事需要理由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张脸就能喜 了。” 当她支支吾吾地说完之后脸又开始发烫,一部分原因在于这话的前半部分全是瞎编的,未有最后几个字才是真的,大多数时候,一张好看的脸确实可以拯救一个人,不过这个道理对反派不大适用。 “原来……”他故意停顿,尾音缓缓上翘,“还是喜 我的脸啊。” 她说了那么多,怎么就只记得最后一句?虽然那才是真相。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生成了你喜 的样子?”他目光灼灼,似乎是急切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能不能别老是问她这么尖锐的问题? “这是第二个问题,现在,换我问你了。” 她身子微微前倾,鼓起勇气问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千机门……是被你灭掉的吗?” 谢霜芜沉默许久,久到夏青梨以为是不是这句话踩到他的雷点,顿时心跳如擂鼓,有点后悔问出来了。 “记不清了。”他抬了抬头,眼神似有些 茫。 “不过丘氏父女确实是被我杀的。”他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千机门……应该也是吧。” 不过具体原因,他真的记不大清楚了,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至于是怎么失忆的,真是一点印象也没了。 夏青梨其实猜到了,当系统告知他千机门千年前就已没落,后来又跟谢霜芜扯上关系,她就猜想这事八成跟他有关,不过,她想知道原因。 除此以外,她还想知道,谢霜芜对她的“喜 ”跟以前他对那些小动物的喜 有什么不同? 不过今晚已经问了个刺 的问题,其他的,还是留着等下次吧。 夏青梨咬了咬了 ,默默垂下了眼睫。 谢霜芜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他是可以 受得到,夏青梨心里是畏惧的,虽然不多,但确实如此。 他可真的太坏了。 空气陷入了安静,夏青梨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头顶上方传来的视线。 他总是喜 看着她,哪怕什么也不说。 这时,窗外传来微弱的猫叫声,夏青梨打开窗户让它跳进来。 那是一只黑猫,很瘦, 发却很干净,也很听话,夏青梨抱起它的同时,拿了块糕点去喂它,趁它进食,开始不安分地 它的 发。 “你好像很喜 它。”谢霜芜静静地看着她,语气颇为好奇。 夏青梨头也不抬,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嘴角的笑意 制不住,“嗯,对。” 猫和狗,她都喜 ,因为可以治愈人心。 谢霜芜以前也喜 过一只小花猫,不过它不喜 他,所以他给杀了,后来,他就不再喜 猫了。 不过此刻,他也想伸手碰一下,碰一下这只猫。 “要摸吗?” 似是 觉到他的某种情绪,夏青梨主动将猫咪抱到他跟前, “嗯。”此刻,他确实有点想。 不过,在他伸手的刹那间,黑猫不知受到什么刺 ,尾巴和全身 发竖起,朝他发出威胁般的低吼,胡 挥舞中,锋利的爪子挠伤了他的手背。 夏青梨一愣,手指一松,让它趁 跳出了窗外。 手指自然垂落,伤口渗出的血 顺着指骨,缓缓滴落,在他青筋分明的手背上形成一道小小的血 。 他虽不在乎自己究竟有没有受伤,可眼神里却充斥着些许寒意。 他果然不喜 那只猫,也不想去接近它。 虽然黑猫的叫声渐行渐远,但夏青梨始终觉得,按照他的 子,是肯定不会放过那只猫的。 夏青梨真的很为它的前途担心,惹谁也不能惹反派啊。 她屏气凝神地等啊等,不过,谢霜芜好像并不打算做什么。 很奇怪。 他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受伤的手,什么意思已不言而喻。 “我记得好像有药膏,我去找找。” 急忙的翻箱倒柜中,还真让她找到了治疗外伤的金疮药,正想帮他上药,夏青梨忽然想到上回帮他拔匕首时所发生的事情,犹豫地放下药瓶,瑟瑟地缩回手。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