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要花钱请他们帮忙…… 万多仙石倒是没什么,可如果遇到大沙蚁,他们也绝对不会为了那么点钱,守着星船不跑。 所以总的来说还是要靠她自己。 陆灵蹊小心地往前拖了几步,“算了,我没钱。” 她有力气。 而且他们是万寿宗的,万一打其他坏主意…… 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也为了她自己的安全,陆灵蹊可怜巴巴的道,“我力气还行,都拖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千多里了。” 被拒绝,舒文芳早有所料,不过她这个样子…… 不知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些不忍。 不同于他们这些大宗弟子,林蹊的一切,全都要靠她自己挣,而且,她还要在托天庙上不停地花钱,花大把的钱。 “……舒师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宋谨之在绝了那么点心思后,看她这样,心生不忍,跑到后面给她推船,“走吧,我们送你一程。” “对对对,开个玩笑,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撇开宗门和长辈们的恩怨不提,林蹊……值得任何一个人佩服。 舒文芳也笑着跑后面推船,“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们也想跟你打听几件事。” 打听几件事? 陆灵蹊心下一突。 万寿宗的修士若是跟她翻脸,她还好对付些,可是这样的…… “舒师姐说说看,我是走天涯传送,无意中到这的,目前为止虽然也曾远远看到过其他人,但是,因为极光,都没时间停下来喊过话。” “咦?你见到极光了,那你捡到五蕴彩纱和落 金纱吗?” 宋谨之忍不住好奇的问她。 前面的女孩,不仅有小杀神之称,还有个天道亲闺女的号呢。 只看她捡的这星船,就可知她的运气不错。 “我捡到一点五蕴彩纱。” 相比于谈风门和风门的传送门,陆灵蹊宁愿跟他们扯五蕴彩纱,反正她得多的,回头总是要用的,“落 金纱还没见过。” “你真幸运!” 宋谨之由衷的道:“我和舒师姐进来,也是想捡点五蕴彩纱和落 金纱。” 有多少人进来,都空手而回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你这运气。” 他特希望有,“林蹊,要不然,你给个祝福吧!” 什么? 陆灵蹊诧异回头的时候,舒文芳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嘿嘿!”宋谨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世人都传说,林蹊你是天道的亲闺女,你给个祝福,老天也许会给点面子呢。” 这? 陆灵蹊接到舒文芳戏谑扫过来的笑脸,简直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咳,传言什么的,一般都会夸大的。” 这是万寿宗的吗? 马知己那个老狐狸,就养出这样的弟子吗? 陆灵蹊只能道:“出道以来,我的机缘虽多,可是里面也伴着好多好多危险的。” “没事!” 宋谨之非常大方的道:“这世上的机缘,哪一样能是白得的?我们的机缘也都伴随着无尽危险。” 外域战场的任务,何尝没危险? 自从陆望离开外域战场,冲击玉仙,天仙的场地,就比原来危险了十数倍。 佐蒙天仙好像要把他们一直被陆望 着的愤怒、痛恨,全都发 出来一般,逮着人就不放,人族这边天仙的陨落呈倍数往上涨。 虽然过了这几百年,他们那边也缓和了些,可是,天仙这边的战场,相比于玉仙那边的战场,到底还是难些。 现在好了,林蹊来了。 宋谨之好期待,他们两代十面埋伏,能在这外域战场同领风 ,各放异彩。 “一句话,给个祝福,我帮你推十里。” 十里? 好大方。 陆灵蹊目光幽怨,“……我的祝福,在你这好像不值什么钱啊?” “噗~~~” 舒文芳被他们逗笑了。 “五十里,”萍水相逢,五十里大概也是他们的极限了,陆灵蹊才不管被人笑呢,当机立断道,“我给你们一个祝福。” “哈哈哈!成 !” 宋谨之也被她那句不值钱, 得有些不好意思,闻言马上定下来。 这不要钱的活,五十里……,也可以了。 三人在炎炎烈 下,一边聊些战场上的八卦,一边艰难地往前走着。 与此同时,太疏门、紫霄宗,甚至云天海阁都有天仙境的弟子往这边来了。 沙原的出产跟炼制绝杀纸傀的材料有关,四大仙宗谁不想先一步查清楚? “对了……,林蹊,你跟余求前辈的 女余呦呦很 是吧?” 宋谨之突然想到那边的八卦,忍不住问她。 “我们可不止是 噢,从小一起打出来的 情,她现在又是我义姐。” 陆灵蹊不在意他们没有恶意的试探,“怎么?你们那边有那里的最新传言?” “嘿嘿,听说那边闹大了。” 宋谨之一边推船一边道,“吴家的吴韶知道吧?余前辈中的神泣就是他下的。” 说到神泣,他对前面拉船的女孩,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她骗了他们所有人。 “前段时间,吴韶跟一个佐蒙人接头,被余呦呦和秦殊联手坑进了云天海阁的刑堂。” “结果呢?” 吴吉还在。 看在那个老头寿不假年的份上,就算把吴韶坑进了刑堂,大概也没什么用。 但人家这么兴奋地告诉她,陆灵蹊也要给点面子,“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嘿,何止是修理啊!” 宋谨之有些幸灾乐祸,“听说那家伙服了佐蒙人的换脉丹了。” 啊? 陆灵蹊诧异回头,“真的假的?”她问的是舒文芳,“舒师姐,宋师兄说的……” “是真的。” 舒文芳有些唏嘘,亦有些痛恨,“那是个自私自利,数典忘宗的东西。” 吴吉老前辈为了他,连余求前辈都放弃了。 结果他倒好,居然服了佐蒙人的换脉丹,完全不顾在堂父母和寿元将近, 他护他至深的祖父。 “这等秘事,本来,我们不应该知道的。” 看到某人脸上迟疑的神 ,舒文芳解释了一句,“不过,与他接头的那个佐蒙人自己在天音嘱上报料了。” 什么? 陆灵蹊脸 一变。 “他的目标应该是吴吉老前辈。” 舒文芳叹气,“老人家当年在外域战场受过重伤,如今又代表云天海阁四处劫杀佐蒙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就好像对付我们万寿宗一样,说起来,灿 坊市出现的包师叔,跟那人与吴韶接头的时间,基本是一致的。” 陆灵蹊忍不住再次回头,“是……安画和成康?” “前者是不是安画,我们还没查到,但是云天海阁的那位,天音嘱他自己留名,就是成康。” 果然够狠! 陆灵蹊把那个曾经拦路要跟她拼命的成康想了一遍,“他们应该……早就开始了试练。” 当初的星卫,只盯着各界的 英呢。 “吴吉前辈现在如何了?” 一代金仙大修,败在了自己的后人身上,能说什么呢? “吴前辈回云天海阁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余前辈和余呦呦愿意喊他一声祖父、太祖父,他应该不会让那成康的愿望得逞。” 这倒也是。 不过,义父和余呦呦愿意喊吗? 陆灵蹊觉得可能 不大。 有些伤害,不是时间能抹平的。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