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送了他一场机缘,当然希望这小子的路,将来能走得更容易些。 “谢前辈!” 东皋连忙向随庆道谢,“林蹊,你想想戒指里可能藏着的金山银山,就一定会好好磨的,磨的时间长了,也许你的神识都能助长呢。” 咦? 随庆瞄了一眼小子。 东皋忙向他摆了个讨好的笑脸,“前辈,我知道,您是林蹊的亲师父。” “去!” 随庆抬脚就是一踢。 陆灵蹊后知后觉,高兴地挽住他的胳膊,“师父……” 那拉长讨好的音调,让随庆牙酸,“现在知道,我不是后的了?” “呵呵!哪能啊?” 师父当然是亲的,要不然,也不能早早就把保命之物给了自己,“我就是要东大哥知道,我师父人好。” “……” “……” 这理由编的,好像天衣无 啊! 看到东皋有些瞠目的样,随庆心情大好,“哈哈!哈哈哈……” 远处的太 已然高高升起,虽然没把温度提升多少,可三人的心情却再不同昨 。 …… 夹在人群中,急速赶路的陆懔和蒋思惠,一左一右陪着陆永芳老头。 千道宗能早早派人把爷爷带到必经的道上等他们,只这份用心,就值得他们 和相信。 “爹,要不,我从长老那,再把骆驼给您要过来,”陆懔现在只担心这样没有一刻停地赶路,老父吃不消,“以后我和思惠只轮换着骑一匹骆驼,这样就多出一匹来,您……” “不必,我还没老到走不动的时候。” 陆永芳虽然失望没看到孙女,可儿孙能平安归来,就已经心 意足,“你们在五行秘地拼命,我也没闲着。” 他从来就没想过成为儿孙的拖累,二十万里寒漠需要好身体,西狄草原需要掩盖行藏,那些天,他都没再修炼,转而习武了。 就像孙女说的,被灵气滋养过的身体,习起武来,事半功倍。 更何况,他又不惜砸下大把银子,买了一堆的锻体药,“现在真要跑,阿懔啊,你也未必跑得过我。” 儿媳自幼习武,他就不比了。 “……” 老父如此大言不惭,陆懔能说啥? 一旁的媳妇在偷笑呢。 “爹啊,现在还没入冬,就已经这么冷了,要不然,今天晚上,您把那件上品的草原服穿到里面。” 老小老小,陆懔只能哄着,“那可是灵蹊特意让我给您的,衣服给您,就是穿的,您……” “不是还没入冬嘛?” 陆永芳瞪眼,“现在就穿了,真入冬了怎么办?” 其实他们赶路赶得这么急,真不是很冷,“你少跟我说话,我少喝点风才是正经。” “……” 哪有喝风,陆懔好委屈,他们明明都戴了围巾好不好? “阿懔,你确实啰嗦了。” 蒋思惠只 在外面的一双美目, 盛笑意,“爹的身体好像比你好,我昨夜听到你咳嗽,都没听到他咳嗽。” 嗯? 陆永芳威严望过来时,散发着浓浓药味的碗也递了过来,“快喝了。” 身为医者,他早把这一路可能的意外想到了,所以,各种药汁,着实熬了不少。 第103章 “你说什么?” 紫衫周身的气 陡然一凝,“后方是随庆率领的数千人队伍,元嗔的队伍……没了?” “是!” 骑着变异沙蜥,拼死赶回报信的乌恩奇恨不得把头低到尘埃里。 “我让你……”紫衫看了一眼沙蜥,强 下马上要挥出去的手,“我让你看着元嗔,他那里出事的时候,你跑哪去了?哪去了?” 哪怕寒漠是绝地,没有灵气,不论是谁都无法一巴掌拍死他,乌恩奇心下也是直发颤,把额头抵到了沙地里。 大长老让他注意着元嗔长老那边,就是怕他有什么不测,在关键的时候,能带他一起回来。 可是…… “元嗔长老发现随庆带领的是数千人的队伍,就临时放弃了截杀,只把陷阱和毒物设在他们必经的路上。可是,随庆 猾如鬼,他只让几个修士赶着数千骆驼在那里制造他们踏入陷阱的假象,但事实上,却带人一路追击。” 乌恩奇把他知道的全说出来,“他们的人才追累了,后面的人又跟了上来,把养在灵兽袋一段时间的骆驼又放出来,如此不间断地追击。 等到元嗔长老发现,他们没有一点错地追来,查到有修士在背后偷偷跟着,为后面的人指路时,就已经迟了。” “当时你在干什么?” 紫衫都不想问随庆哪来数千人的队伍,现在只想知道,这混蛋发现危险的时候,怎么没把元嗔带回来。 其他人修为不高,死了,他顶多可惜可惜,但元嗔不同。 一个元婴长老呢。 紫衫可以想见,人数那般悬殊下,他的处境有多艰难。 随庆一定不会给他一丁点活命的机会。 在这破地方,哪怕元嗔想要丢了 身,只以元婴奔逃活命都做不到。 真要被抓到……会有多憋屈? “属下……属下当时距长老他们数里,发现不对,就想追上元嗔长老,可……” 乌恩奇把头往沙下更埋了些,“我遇到了暗夜 沙,等到逃出来,想找长老,可长老已经分兵十路,我也不知道,他到了哪一路。” 事实上,他赶到的时候,修士那边把活都做完了,十路沙地上到处都是血。 不用在沙里找,他也知道,不会有活人给他留下。 但这话,无论如何,他也不敢说出来了。 “你找了没有?” 身后的季离低声咆哮,“还有,元嗔在此之前,知道有你这一条退路吗?” “找了……没找到。” 乌恩奇瑟瑟发抖,“大长老不是说,不到关键时刻,不让元嗔长老知道我在跟着吗?” “……” “……” 一群草原霸主的呼 ,在这瞬间都重了许多。 一步错,步步错,被那些修士在眼皮子底下偷渡成功,失了先机,后面的一切都将失去。 虽然想亡羊补牢,可有点脑子的谁都明白,想要把修士的队伍全截在草原 本不可能。 甚至人家为了安全,可能就不会再走西狄草原。 元嗔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才带三百八十八个筑基修为的死士留下。 他素来心高气傲,他们谁都说不通他,才以防万一的让乌恩奇偷偷跟着。 原以为,修士一方的后续部队,不会超过百人。 那灵气复苏的地界,需要太多人手。 随庆和山隐都是元后大能,他们不可能把时间全浪费在那里,两人中或许会有一个人回来。 他们也是报了一点希望,才…… 紫衫强按下心中的那口恶气,“你发现了那么多不对,为什么不早一步跟元嗔会合?” “属下……属下不敢……” 乌恩奇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明明就是大长老说,没遇到真正的危险前,尽可能地让元嗔长老吃点苦头的。 “……” 紫衫的眼前一黑。 他不同意元嗔留下,那家伙却非要赌山隐和随庆必会回一人。 还把失了先机的责任怪到他头上,大言不惭地说,他元嗔要为草原建下头功。 若知道一时的气不过,换来的居然是这个结局…… “滚!你给我滚!” 早知道乌恩奇的脑子整,当时就应该多说几句。 元嗔如果知道有乌恩奇这条后路,无论如何,也不会…… 紫衫在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好几岁。 “慢!” 季离一脚踢到乌恩奇的 股上,“我问你,随庆哪来的数千人手?”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