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枝眯着眼睛,身体伏在他身上,拱起优美的弧度,更像是捕猎的野兽了,身姿矫健,神 骄傲,“你猜猜,你的弟弟有没有听到呢?” 此刻吕望已经不在乎吕闫的 受了,他只想把程美枝 在身下,完成冲动。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牙齿啃咬住眼前一片摇晃的雪白。 程美枝拍了拍他的脸,双腿夹稳了他的 。 “你轻点。” 吕望放缓了动作,轻轻地亲吻她的皮肤,可手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起来,五指几乎掐进了她的 ,把她整个人 锢在怀抱里。 程美枝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可没有丝毫负担。 “我可不像他那么听话,你要是用对付他的手段来对付我,那你就等着教训吧。” 他说着,手指摸索到程美枝 润的花 ,便整个抵入,不紧不慢地 送起来。每一次的动作,都使得程美枝的目光越发 离些,直到她发出了 抑不住的腔调。 该死! 这对狗男女……吕闫的手指甲几乎抠出血来,明明吕望是说帮助自己管束程美枝这个女人,可看看他现在……分明情 其中,要说他对程美枝没点意思,谁敢相信? 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房间里女人的声音一声声如同鞭子打碎他的尊严。程美枝跟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在窸窣的前戏后,他听到了 体的碰撞声。即使没有亲眼看见,脑子里也能勾勒出完整的场面,程美枝赤 着, 肢摇摆,指甲刮过男人的 膛。 “再快一点……你是不是不行?”程美枝 着气,嘴里依然不依不饶。 于是引来了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从 头到 尾,甚至打翻了台灯,程美枝承受着身体里一次次的撞击,心底的烦躁才稍稍平复,她就是不能 足,她的 望是很强的,那些小打小闹的手下留情在她这里是没用的。 “你用力点,别在 上摆你那副绅士样!” 吕望的动作便更 暴些。 几乎要把她顶到角落。 “对,就是这样。” 她短暂地 到一丝 足,在 事上,她想要的可要多得多,曾经和别人装模装样,自己也还 抑着,也只有左若观和吕望能彻底 足她的需求。他们才有那股她喜 的狠劲。 …… 房间里的动静还在继续,不像是做 ,倒像是打架,可程美枝的声音又娇又媚,没一点古怪。她可主动得要命……吕闫盖住脸,有些绝望地想。 更绝望的是,即使程美枝这样作践他。 他的身体还是无可救药地需要她。 他的下体已经发硬。 汹涌的恨意和 辱 本没法淹没掉在听见她声音之后的第一反应,在和程美枝同居的那些 子里,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完全被她驯化了。他可能 本无法离开程美枝,不仅仅是心理上的。 可他太想念程美枝了……吕闫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思考,以过滤掉那部分刺耳的声音,只留下程美枝,随后颤抖着手拉开了拉链。 现在是他和程美枝在 上,这里没有别人,程美枝只是属于他的。 手掌彻底包裹住男 。 但强烈的 辱 还是破坏了幻想,眼睛里涌起某种热度,抑制不住地溢出。他像个没用的小孩,蜷缩在窗下,一面无声地哭泣着,而身体慢慢耸动。 可真是 ! “对不起……对不起,你回来好不好?”他小声地盯着前方一遍遍道歉。 可没人回应他,程美枝还在跟人颠鸾倒凤。 终于随着房间里声音的落幕,他的身体也到了极限。视线在一瞬间被白光蒙蔽,引线彻底燃烧到身体里,断断续续地 出些黏腻、滚烫的 体。 他甚至顾不得清理, 辱 使他缩成一团,永袖子擦拭着眼睛。 * 私生子的身份并不算光彩,可也没有别的选择。程嘉在 到面前一群人复杂的目光后,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不过依旧是站得不卑不亢,保持着良好的仪态。 他的腿已经好了大半,对于下狠手折磨他的左若观,他也巧妙地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恨意,始终像个礼貌的好孩子。 他在程美枝身边就是这样子,现在也只是换了地方。 “学习怎么样?能跟得上进度吧?”左家的长辈问他,他们看上去颇为挑剔。 程嘉的目光落在了左若观身上,这个危险的男人站在一边,并不参与讨论,看上去谦虚礼让,一点不像是真正的掌权人。 “最近在学习语言。”程嘉没有 怯。 他的进度可比众人想象的要快得多。左若观答应他,如果好好学习这些安排的课程,之后会有机会安排他和程美枝见一面。 “但不是现在。”左若观告诉他,“你还不够资格。”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