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使战到最后没有一兵一卒,也不会开城门投降!”裴元诤站在城楼上白衣飘飘,胜似仙人,在这一片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上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但又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强大气场。 倘若他只剩下这点时间,就让他为琉璃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 “不知死活!”沈朗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挥手下令大军攻城的速度加快。 他今天要裴元诤死在他的手里,让苏九那个 女人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温衍在敌人堆里冲锋陷阵,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骑着马艰难地杀出一条血路来,提着手中的银 直冲得意嚣张的沈朗去。 小九,你快回来啊,本侯爷快撑不住了! 沈朗后知后觉才发现温衍想要攻击的目标是他,恼怒地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毒辣地一掌朝温衍的 口拍去。 温衍见沈朗一出手就要自己的命,便横躺在马背上,用手中的银 隔开了他这一掌,同时抬腿把他踹了出去,重新 起身体,端坐在马背上。 “你快快投降吧,不然本侯爷要你死无全尸!”温衍勒紧缰绳,冷戾地对着沈朗怒喊道。 “你别痴人说梦,孤要你死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沈朗从马背上再次跃了起来,这次改用更 险卑鄙的招数对付温衍。 大战了几百个回合之后,重伤未愈的温衍明显处于了劣势,体力渐渐透支,每打一下都付出双倍的力气。 沈朗见温衍的体力被他消耗得差不多了,便不想跟他继续耗下去,看准了最好的时机,一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 口上。 温衍立即口吐鲜血,体力不支地从半空中摔落了下去,手中的银 比他先一步落地,他的人也随后摔在了 军之中,细长的狐狸眼不甘地闭上,彻底昏厥了过去。 小九,本侯爷还能见你最后一面吗? 沈朗从半空中飘落了下来,潇洒地坐在了马背上,得意地看着迅速被救走的温衍,用更狂妄的声音冲裴元诤喊道。 “你看,你最得力的将军被孤打得半死不活了,你还有什么筹码跟孤打这场仗吗?” 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朕没有武功,自然不是你的对手。”裴元诤从容不迫地冲沈朗轻轻一笑后,极其优雅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但朕有这里,不信赢不了你!” 说完,裴元诤从身旁的副将手里拿过一面红 的锦旗和一面黄 的锦旗, 替挥舞着手中的两面旗子。 只见琉璃国的大军很快撤退到城楼下,紧接着裴元诤手里的黄 锦旗挥舞了两下,四周立即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东隅国的军队顿时 作了一团,战马受惊了,发生了很严重的踩踏事件,随着爆炸声的不断响起,东隅国的大军死伤惨重。 “该死的混蛋!”沈朗被受惊的战马抛在了地上,险些被 军活活地踩死。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又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在他的身边响起,这回彻底 怒了他,飞檐走壁跃上了城楼,把裴元诤给抓了下来,掐着他的脖子对琉璃国的士兵怒吼道。 “你们再不停手,孤就杀了你们的皇上!” 这个该死的混蛋和苏九那个 女人一样,专门坏他的好事! 自己的 命被沈朗捏在了手里,裴元诤并不惧怕,继续 控着手里的两面旗子,爆炸声陆续又响了起来。 他这么做只能暂时拖延一段时间,并没有办法让东隅国彻底的退兵。 九儿,元诤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剩下来的便要看你的了! 沈朗见状,更加的气急败坏,一把夺过了裴元诤手中的两面破旗子,狠狠扔在了地上踩踏,完了之后,他 狠地对裴元诤扬眉道。 “孤这就送你去阎王那报道去!” 说完,沈朗毒辣地掐住了裴元诤的脖子,似乎要拧断他的脖子才甘心 裴元诤的表情异常的平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 接死亡的来临。 九儿,对不起了,元诤要先走一步了,奈何桥三生石边,元诤会等你来的。 就在这时,沈朗突然 觉肩膀上传来了莫名的剧痛,他恼怒地回头一看,竟看见了拿着剑刺他的王语嫣。 “ 人,你什么时候来到孤身边的?” 该死的 人,这是赤果果地谋杀亲夫啊! “就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王语嫣不屑地冷笑着,“就凭你那蠢脑子,如何能统一天下,别做梦了!” 语毕,王语嫣把剑狠狠地从沈朗的肩膀里 了出来,再用力刺了下去。 “ 人,我本想着留你一命,你却不想活,那好,孤成全你,去死吧!” 沈朗恼羞成怒,一把甩开了裴元诤,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王语嫣的 口,彻底震碎了她的心脉。 谁阻止他统一天下,谁就得死! 王语嫣从口中 出一大口鲜血,没了武功的她 本无法抵抗沈朗的这一掌,整个人软软地随即倒在了地上。 “裴元诤……”王语嫣费力地伸出手去,声音虚弱地朝裴元诤喊道。 “你快逃……不然……他会杀了……你的……” 她虽然很恨裴元诤,但到了他有 命危险的时候,她依然舍不得他去死,宁愿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裴元诤看见王语嫣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心里终究是有所愧疚的。 他欠了语嫣的,没办法还给她了。 踉跄地走过去把王语嫣搀扶在自己的怀中,裴元诤垂下了眼睑,清雅的声音里溢 了愧疚。 “语嫣,你不值得为我这么做,即使牺牲了你的 命,我也不会 你。” “我不要你的 ……”王语嫣悲凉一笑,想要抬起手最后去摸一摸裴元诤的面庞,却已经无力了,身体在一点点地变冷。 “裴元诤,我要你……一辈子……都对我……心怀内疚……这是……我对你……对你……最好的……报复……” 王语嫣凄惨地笑出了声,笑到最后一口气没有上来,最后气绝身亡了。 裴元诤看着王语嫣死在了他的怀里,紧抿着薄 ,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伸手把她的眼睛合上了。 语嫣,你安心去吧。 沈朗一点也不在乎王语嫣是死是活,双眼通红地瞪着悲天悯人的裴元诤,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后,再次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现在该轮到你了,尊贵的琉璃国皇上!”沈朗扭曲了脸庞,十分 狠地对裴元诤狞笑道。 随着话音刚落,沈朗突然加重了手劲,把裴元诤掐得面 青紫,再也无力反抗。 觉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裴元诤的嘴角边挂着一抹非常无奈的苦笑。 九儿,这次元诤真的要先去了。 沈朗以为这一次一定能把裴元诤给解决了,因此他很得意,很猖狂,很势在必得,只要裴元诤一死,整个琉璃国就尽在他沈朗的掌握之中了。 可老天似乎并不想让他完成统一天下的霸业,在裴元诤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苏九他们及时赶了回来。 “裴元诤!”苏九远远看见裴元诤被沈朗掐着脖子,不由得心急如焚,用马鞭用力 打着马儿,用最快的速度往他那儿赶。 裴元诤,你一定要撑住! 清莲直接从马背上飞跃了起来,凌空飞向了沈朗所站的位置,手中立即幻化出一抹银 的光芒,朝沈朗狠狠地砸去。 沈朗 觉到危险袭来,不悦地甩开了快要死的裴元诤,立即跃起 接清莲的的攻击。 苏九跑到了裴元诤的面前,用力把奄奄一息的他搀扶起来,小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大手,急声喊道。 “裴元诤,我不许你死,你听到没有!” 他如果死了,让她和两个孩子怎么办! “九儿,别哭,元诤这不是还没死吗?”裴元诤伸手去帮苏九擦眼泪,并柔柔地冲她一笑。 “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反悔!”苏九将泪 的小脸紧紧地贴在他冰凉的俊脸上,小手与他的大手紧紧地十指紧扣着。 “裴元诤,我们还没有办过一场像样的婚礼呢,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们俩再成一次亲好不好?” “好。”裴元诤点点头,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九儿,元诤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裴元诤,你不可以骗我,如果你不骗我,我再也不要你了!”察觉到裴元诤的体温 失地很快,苏九害怕地睁开了双眼,咬牙对他警告道。 裴元诤,求求你,别离开我…… “九儿,不可以不要元诤……”裴元诤努力打起 神和苏九说着话,声音很弱很弱,“元诤……是你的夫君……你不可以……不要元诤……” 闻言,苏九哭笑不得,更加抱紧了他的上半身,只能不停地跟他说话,才不会让他睡过去,永远醒不过来。 清莲和沈朗在半空中打得难分难解,飞沙走石间,连天地都跟着变 了。 清莲使出了一招狐步九天,把沈朗重创倒地, 得他从半空中摔落下去。 沈朗口吐鲜血地从地上 狈爬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突然法力 进的清莲,暴躁地质问道。 “清莲,几天不见,你到哪里去学了歪门 术来对付我?” 该死的,眼看就要成功了,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吗? “我不想杀你,你自行了断吧。” 清莲仍然顾着一点兄弟之情,不肯对沈朗痛下杀手。 “哈哈哈……自行了断,你开我玩笑吧!”沈朗轻蔑地哈哈大笑,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瞟到了身边还安然坐在马背上的国师,心里立即有了最歹毒的主意。 他把这个老怪物的法力给 过来,一定可以打败清莲! 于是,沈朗立即回头把国师从马背上打落了下来,对着他的天灵盖就是狠狠地一击。 国师没料到沈朗会对他用同样的手段,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体内的法力以最快的速度在 失。 清莲见此情景,不怒也不喜,只是银 的眸子很冷戾。 他今天没打算着要活着,因此大哥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拼死一搏! 国师最后涣散的眼神注意到了清莲,没有说什么,而是有一抹解 的微笑从他嘴角边快速划过。 莲儿,我完成了你娘对我的嘱托,此刻可以去见你娘了,你将来一定要做个好皇帝知道吗? 原来,东隅国的国师就是当年被人污蔑和如烟私通的那个护卫,他为了能完成如烟嘱托的遗愿,自行吃了毒药毁了容进了祭祀堂里经过几年的磨砺当上了国师,并找到了失踪的清莲教会了他法术,却从来没有给清莲看过他的真面目,连现在快死了,他也不想告诉清莲自己就是他的师傅,因为他不想把藏在心中的那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他喜 莲儿的娘,如烟。 沈朗将国师的法力 得一点不剩后,直接一掌击碎了他的天灵盖。 国师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深深吐了一口气,沈朗 发体内无尽的法力,自行愈合内伤后,他又有了猖狂的资本。 “青莲,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了,识相的自己了断,我会给你留个全尸!”FEngYE-Z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