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喝醉酒后的意外,事后他夫人把孩子生下来后,就被他害死了,还谋夺了他夫人家的全部财产占为己有,你说这种男人恶不恶毒,该不该死?说不定等你们成亲以后,他拿回了他家的南海夜明珠,然后用同样的手段害死你,然后谋夺了你赵家的财产给他贺家 砖加瓦,你们赵家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苏九的神情很恶劣,透着几丝玩世不恭的狂傲不羁。 这是裴元诤和温衍跟她说的,至于是不是事实,她没有去求证过。 “你……这是在诽谤贺公子!本小姐才不要在这里听你胡说八道!” 赵小姐被苏九的话吓得连连后面了两步, 眼的惊慌与不相信,却又固执地替贺俊辩驳道。 贺公子是个好人,不可能如这个不要脸的小男宠说得那样,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信不信由你,本公子也没那个闲工夫来骗你!” 苏九不可置否地冷哼了一声,侧头看了一眼 眼不赞同的裴青。喝道。 “裴青,我们走!” 裴青听后低头摸摸鼻子,很快拎着鸟笼跟了上去。 公主这吓唬人的本事也是渐长了,还不是跟大人学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人啊,你看你把公主教得越来越坏了! 苏九没走几步,就被身后一个冷漠的声音给叫住了。 “前面的那位九公子请留步,爷有话要对你说!” 不用回头,苏九也知道叫住她的人是谁。 “不用了,本公子和你已经无话可说!” 苏九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带着裴青一如既往地朝前走,一刻也没有多停留。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吃小九,天理难容! 苏九不屑和贺俊说话,既然一个已经选择背叛她的人,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裴青拎着鸟笼跟在苏九的后面,冷眼看着前方急步行走的苏九,心里估摸着公主又生气了。 其实公主又何必生气呢,大人难道不好吗,为何公主总是在意别的男子? 贺俊把苏九刚才诋毁他的一番话听进了耳朵里,心里十分的不痛快,当即快步追了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爷是你不要的破鞋?”好看的凤眼半眯,贺俊嘲 地勾起了嘴角,“爷这么不知道!” 这个女人不仅心肠歹毒,嘴巴更毒! “本公子说你是破鞋有错吗?”苏九冷哼了一声,绕过他想继续离开,却被贺俊用力按住了肩膀。 “给爷道歉!” 贺俊的一字一句,皆是从齿 里蹦了出来。 “本公子为什么要跟你道歉!”苏九嫌恶地甩开了他按住自己肩膀的大手,心情格外的不 。 “你不是即将和你的赵小姐成亲了吗?还来纠 本公子干什么,难不成你想脚踏两只船?也不怕 沟里翻船了!” 既然选择了与她背道而驰,那就别来纠 她! “你不配爷踏上你的船!”贺俊隐忍着被苏九 发的怒气,冷冷一笑,无限讥讽。 “爷本来还对你有点意思,可看见你如此丑陋的嘴脸,爷对你半丝留恋也没有了!” 她以为自己是那么花心的人吗?脚踏两只船,她也说得出口! “那最好!本公子对你没多少意思,对你垂青,不过是想要你的身家而已,既然你不肯给,本公子也不要了,本公子真不差你那几个臭钱!” 苏九心中的怒火被推到了最高点,令她口不择言地把贺俊狠狠奚落了一顿。 奚落完了一顿以后,还是觉得不解气。 “裴青,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给本公子好好教训一顿让他长长记 !” 苏九从裴青的手中夺回了鸟笼,狠声朝裴青吩咐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贺俊,是你自己要跑过来招惹本公主的! “是,公子!” 对于苏九的这个命令,裴青简直求之不得。 这个贺俊让他们家大人受了不少的气,今天一要替大人好好教训他! 贺俊面 铁青地睨着裴青快步朝他冲过来,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暴动了几下。 哼,真如此讨厌他了吗? “裴青,你好歹是裴相身边的人,当街打我,是否有失裴相的待人处事的风格?” 在裴青的铁拳贴上自己俊脸的那一刻,贺俊冷冷地一笑。 “贺公子,小人是九公子的仆从,当然得听她的话了!”裴青不理贺俊的狡辩之词,出手又快又狠地打了裴青好几拳,专挑人身上最疼的地方下手。 见贺俊被裴青打得鼻青脸肿,苏九并没有同情,也没有半分的心软,而是冷眼看着裴青继续打贺俊。 “够了,够了,你们光天化 之下公然殴打贺公子,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小姐突然冲过来把贺俊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怀里,怒睨着苏九,无限愤恨地吼道。 这个小男宠未免太嚣张了,贺公子是什么人物,他也敢打! “王法?”苏九好似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一样,仰头大笑了三声,然后扭头看向一旁的裴青,冷声道。 “裴青,告诉赵小姐,什么是王法!” 跟她讲王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小姐,我们家九公子就是王法,她要打谁就能打谁!” 裴青冲赵小姐有礼一笑,用最冷漠的声音诠释着最狂傲的皇权。 公主是谁?皇上手里的掌上明珠,大人和侯爷竞相宠着的女子,谁敢跟公主过不去,就是和琉璃国这三个最有权势的男人过不去! “你们太过分了,本小姐要去告官!” 赵小姐被苏九嚣张跋扈的行为气得不轻,一张俏脸青白 接,煞是好看。 “赵小姐,你还是省省吧,告到官府那,他们也不能把本公子怎么样!”苏九仰头不屑地冷哼道,眉宇间已经起了一丝不耐烦。 “本公子要是你,就赶紧找个大夫给你的未婚夫看病,不然他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还怎么与你拜堂成亲!” 她的气已经出了,那么以后贺俊这个人就彻底和她没关系了! 他要死要活,要娶谁,都与她苏九无关! “你……”赵小姐伸手怒指着苏九,恨不得亲手撕烂她嚣张跋扈的嘴脸。 “别跟她计较!”贺俊伸手抹掉嘴角边蜿蜒下来的鲜血,十分 戾地瞟了苏九一眼后,拉着不服气的赵小姐,踉踉跄跄地被赵小姐搀扶着离开了苏九的视线。 九公主,爷和你两清了, 后见面,你我便是陌路人! 苏九冷眼睨着两个人相互搀扶的恩 模样,心中难免觉得好笑。 贺俊啊贺俊,你为了自己家的南海夜明珠,不惜出卖自己的 情,真的值得吗? “公子,我们还去找大夫替小人看病吗?”裴青抿了抿 ,突然开口拉回了苏九恍惚的神智。 “找什么找,让它病死算了!” 苏九没好气地回过头来狠瞪了裴青一眼,然后将手中的鸟笼重新甩回给了他,负手学裴元诤的样子,仰头大步走回驿馆。 裴青撇撇嘴,瞪了一眼鸟笼里还在不停扑腾的小人,再次快步跟了上去。 公主这 晴不定的 子,咋跟他们家的大人越来越像了呢。 回到了驿馆,裴元诤和温衍在外办事还没有回来,苏九只好一个人坐在驿馆的大堂里发了一会呆,然后进房休息了。 江南太没意思了,她想念她的公主府了,还有父皇和苏瑾那个臭小子! 晚膳时分,裴元诤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驿馆,白 的衣袍上有不少的污迹,这太不像他平 里整齐 干净的风格,所以引得苏九多看了他两眼。 “裴元诤,你这是上哪去办案了,把自己 得一身脏兮兮的回来?” 苏九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关心地开口问道。 “元诤去了河堤上,不小心 脏了衣服。”裴元诤抿 温柔一笑,伸手轻轻抚上了苏九的小脸,轻轻开口道。 “晚膳吃了没有?” “正在吃,你进去换身衣服也坐下来吃吧。”苏九抬头瞧着裴元诤略显憔悴的脸 ,心有一丝不忍,便 低了声音,十分关心地对他开口道。 裴元诤肯定是跑到河堤上监工去了,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 成这副鬼样子! “不了,元诤只是回来看看九儿按时吃饭了没有。”裴元诤摇摇头,清雅的墨眸里有着一丝明显的宠溺。 “元诤还要去河堤上呢,今夜有暴风雨,不把河堤加固好,很容易让大水冲垮河堤,淹没良田,让百姓们 离失所。” 这事刻不容缓,所以他才叫温衍在河堤上看着,自己 空回来看一下九儿,只因裴青跟他说白天的时候九儿叫他打了贺俊,自己担心九儿心情不好,故才回来的。 “那你为什么跑回来?” 苏九撅着小嘴,白了一眼,然后又笑了,张开双手搂抱住了裴元诤劲瘦的身体。 “是不是裴青又去你那告本公主的状了?” 他是因为担心自己不开心才特意跑回来看她的吧? “嗯,裴青跟元诤说你让他打了贺俊。” 裴元诤不否认,也伸手把苏九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九儿,不要生气了,贺俊不值得你生气,你还有元诤呢!” 裴元诤的这话让苏九的心里窜过一丝暖 ,甜甜的温暖,很窝心。 “裴元诤,你就是个卑鄙无 的小人,专门来克本公主的!”苏九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放开了他,晶亮的杏眼温柔地看着他,笑道。 “你们两个也不能饿着肚子在河堤上干活呀,本公主让厨房帮你们准备点东西,你带去和温衍一起吃。” 她的两只驸马尽心尽力地在替父皇办事,她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好,九儿。”裴元诤点点头,笑得更温柔如水了。FENGYe-zn.COM |